身為男人,我暗戀我的好兄弟很多年。 最近他交了女朋友,我放棄他,疏遠他,他卻不依不撓地追上來,徹夜等我,為我買醉,紅著眼討要一個說法。 我破罐子破摔:「我是彎的,我有男朋友了。」 話音剛落,我就被他摁在墻上:「既然你喜歡男人,那為什麼我不可以?」
我誤食了苗疆捨友藍祈的情蠱,跟他爽了一夜。 我想這關係能處。 剛想搖醒他,彈幕炸開—— 【笑死,藍哥好不容易養了只可愛情蠱,想給受寶用,結果被這大饞小夥子當花生米嘎嘣嚼了。】 【幸好是一次性的,不然這炮灰受還真想纏上藍藍了。】 【五分鐘後藍哥醒,我賭先塞炮灰受一顆斷腸蠱,再冷著臉提褲子走人。】 【樓上小看藍藍了,藍藍當然是一邊下毒蠱,一邊提褲子啦。】 【褲腰帶還沒係好,毒已經發作了,炮灰受直接在地上扭成麻花。】 我:「???」 草。 這麼狠嗎。
我穿成了皇帝的御前貼身侍衛,每天靠八卦維持上班心情。 妃嬪送來牛鞭湯,我眼觀鼻鼻觀心,內心瘋狂大笑: 【狗皇帝還要補腎,難道是后宮佳麗三千人,鐵杵磨成繡花針?】 【還是養兵千日,用兵論秒?】 【刺激!】 下一秒,我看到了皇帝的死亡凝視。
我把頂級 Alpha 當狗使喚了三年。 就在我準備讓他跪著給我剝葡萄皮的時候。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。 【這炮灰不知道,他老公才是首富親兒子,而他馬上就要被做成人彘了。】 我手一抖,葡萄滾到了地上。 緊接著,私人醫生推門而入,一臉喜色: 「恭喜少爺,您懷孕了!」 彈幕瞬間炸了: 【好耶!死得更快了!】 【攻最恨這個折磨他的變態,絕對會去父留子……哦不,連子都不留!】 【到時候大的進缸裡,小的進垃圾桶裡,父子倆整整齊齊!!!】 看著面前神色冷漠、眼神陰鬱的男人。 我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在搓衣板上: 「老公,我說這孩子是充話費送的,你信嗎?」
室友把黏人的網戀對象給我後 我是個雙性。 室友網戀的 gay 子太多,應付不過來。 就把其中一個最黏人的給了我。 「你脾氣好有耐心,以後你負責跟他網戀,賺的錢我們五五分怎麼樣?」 我當時實在缺錢。 想著網戀不會暴露秘密,咬牙答應了。 江予池確實黏人愛吃醋,可是對我很好。 無論我發什麼都會得到他的回應。 我心情不好他也會想方設法哄我。 還時不時發來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照片。 「新買的項圈和腰鏈到了。」 「老婆大人請品嚐。」 我很愧疚。 卻又忍不住竊喜這份偷來的幸福。 直到江予池小心翼翼地提出見面。 室友看著他發來的帥氣正臉照,和越來越高額的轉賬。 沉默片刻。 「見面就不用你替了,我會親自去的。」
我媽給我發訊息說我被退婚了,原因是我是個 beta。 哈?老子也不是第一天當 beta 了,早幹嘛去了? 當天我就在軍部門口攔住了前未婚夫的哥哥。 「你管不管?」 對方迷惑,「管什麼?」 我氣得牙癢癢,「當初你們家說等我上了軍校,就把你家的藥廠送給我當訂婚禮物的,現在你弟弟悔婚了,你爸媽躲著不出來,我只能找你了。」 「好,我管,藥廠可以給你,但是你答應我三個條件。」 「說。」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提出什麼讓我開眼界的條件。 「第一,改志願到機甲製造係。第二,考到年級第一名後進入軍部機甲製造中心。第三,嫁我。」 我:啊?
我是 ABO 中的糊咖 Beta。跟醉酒的頂流荒唐一夜,意外懷孕。為了不被封殺,我連夜跑路。頂流找到我時,我正受邀參加娃綜。 頂流氣急敗壞地將我抵在墻上質問:「離婚?單身?我怎麼不記得你曾經給過我名分?」 他的信息素外泄,擾得工作人員戰戰兢兢。 我輕描淡寫地拂開他的手,抱起年年,淡聲抬眸:「陸先生,請收斂一點,你讓我的孩子受驚了。」 他氣笑了,好整以暇地往鏡頭前一坐: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年年是我們的孩子。」 看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。 觀眾炸了。
我和許祁信息素匹配率高達85,但他很討厭我。 當和他匹配率達到95的人出現后,我自覺地離開了。 后來,我遭到陷害,被灌醉扔進了新任總裁的房間。 聽說這位總裁不近美色,心狠手辣。 然而他卻用力摟住我,雙眼猩紅。 「你又想逃到哪里去?」
洗澡時給老板匯報工作,手滑打成了視頻。周一,我忐忑地問老板看到了什麼。 他神色淡淡:「脖子以上。」 我鬆了口氣,那就是臉唄?還好還好。 然后就聽到老板又說:「腳脖子。」 (寵妻總裁攻 X 迷糊實習生受。)
我是 ABO 文里的 beta。 我照顧了三年的植物人 alpha 醒了。 所有人都告訴他,這些年照顧他的是我的 omega 弟弟。 父親說: 「你只是個 beta,他是帝國最有前途的少將,你跟他沒結果的,還不如讓你弟弟頂替你與他聯姻。」 我忍辱負重地離開。 后來,少將卻對我說:「如果是你,我倒挺樂意的。」
掛牌第一晚,一位大佬說要包我。 我好心提醒:「先生,我也是 Alpha。」 大佬不語,他助理告訴我,大佬要的就是結實耐造、不能生養的 Alpha。 我了然,立馬簽下兩千萬的合同。 簽了一年,合約到期前半個月。 大佬助理找到我:「再續兩年。」 我委婉拒絕:「還是不了。」 肚子不爭氣,懷了。
失憶后我發現自己手機里有個備注叫「男朋友」的聯係人。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撥過去。「請問你是我男朋友嗎?」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后響起一道懶散好聽的男聲。 「當然了,寶貝。」 直到恢復記憶,我才發現自己原來誤把暗戀男神當成了男朋友。 咦? 男神不是最討厭我們這種男同的嗎?
慘遭職場騷擾,我被迫失業。 回家路上,我撿了個無家可歸的流浪青年。 不承想,他竟然是只魅魔。 魅魔可憐巴巴:「你能當我的主人嗎?給口吃的就行。」 我計上心頭:「當然可以,不過你得負責掙錢。」 他又紅著眼眶搖頭:「可是,我不和主人以外的人發生關係。」 想什麼呢,我才不是那種人。 「那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,從今天起,認真直播,擦邊養我。」
迎新晚會,竹馬喜提校草稱號。 就在演出快要結束時,我衝上舞臺。 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。 尖叫聲中,我趴在他耳邊惡狠狠道: 「就算大學四年我不談戀愛,也不能讓你擁有優先擇偶權!」
捨友是電競主播。 我每天匿名給他留言: 【哥哥敲鍵盤的手好欲,好想舔。】 開學前一天,我被選中,和他一起打遊戲。 不幸掉馬。 直播結束後,對方直接打來了語音電話—— 「明天回學校,想舔哪裡,隨你。」
我白天是年級第二,晚上是擦邊男主播。 榜一大哥是隔壁宿捨的高冷學神。 我假裝不知情,暗戳戳地勾引他給我刷票,誓要把他搶走的第一名獎學金賺回腰包。 卻不想,直播時被他撞了個正著。 我穿著露背毛衣,被江聞樹堵在電梯角落。 「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你是這種好色之徒!」 江聞樹輕笑,俯身在我耳邊吹了口氣: 「每個月二十萬,微信開視頻,跳給我一個人看。」
拳擊對決,我和死對頭抽到了一組。 我曾是全校戰力第一的 Alpha。 陸時海出現後,我就變成了千年老二。 眼看比賽要輸,我故意仰頭親了他一口。 打不死他,起碼能噁心死他。 可陸時海卻面露喜色,俯身加深了這一吻。 「你終于接受我了。」 我嚇得撒腿就跑。 後來,我酒後失德,陸時海乘虛而入。 「初吻和第一次都給了你。 「你不該對我負責嗎?」
我穿成了仙俠文裡的惡毒師尊。 男主蕭聿是我從小收養的孤兒,原文中,由于嫉妒他的天資,我把他當成玩物,百般折辱。 最終,我被蕭聿挖了靈骨,而他🔪師證道,飛昇成仙。 係統:【你的任務就是狠狠虐他,逼他激發潛力。】 激發孩子潛力怎麼能靠逼呢? 靠的是愛! 然而,十年後,我還是被他綁在了地牢。 我氣急敗壞:【我對他那麼好,怎麼還是逃避不了剜骨噩夢!】 係統冷笑:【你看他脫衣服的架勢,像是要🔪你嗎?】 不然呢?我倆都是男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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