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暫時脫離塵世間的喧囂,付太爺也能眼觀四路、耳聽八方。
“容小姐真可憐。”盛杰嘴上這麼說,臉上卻帶著截然相反的表情。
付善瀧把他的手機沒收了,不許他再看這些消息,“我都還沒開始和他們玩兒呢,這自己就先起內訌。”
“是不是特沒成就感?”盛杰抱住他的胳膊,擠眉弄眼。
“行了!”付善瀧敲敲他的腦袋,“你別亂插手這種事。”
“我沒亂插手啊!我是光明正大地打擊迫害我的敵人。”盛杰笑盈盈地說道。
“敵人?他們還不夠格當你的敵人,小杰,眼界再高一些。”付善瀧教導他道。
“我沒你那麼高的眼界。誰他媽的和我對著干,誰就是我的敵人,我得時刻準備著,在他們受傷的時候,及時補刀啊。”盛杰并不聽付善瀧的這些話。
付善瀧也不勉強他認同自己的話,“你啊!就是這樣。”
“我再怎麼努力,在別人眼中也是個依附著你得勢的野小子。所以我為什麼要學那些本來就和我的性格格格不入的東西。我就是這樣壞,又壞又毒……所以才能吸引住你。如果我不是我了,你還會對我一見鐘情?”盛杰半開玩笑地問他。
付善瀧想了想,很誠實地搖頭。
“容小姐還是我的商業對手呢。瀧哥!你換個角度從這方面來想,我是不是應該落井下石?”
付善瀧笑著點點頭,“如果從這方面來看,你確實應該插手。只是,別太過火。”
盛杰敷衍地點點頭。什麼叫別太過火?他只知道,對待敵人不能心軟,更不能退縮,一旦稍微有一點兒猶豫,對方就會以為你好欺負,繼而變本加厲地踐踏你。
這是他的經驗談。
兩人去了定的酒店,從安全通道進到酒店中。
一進門兒,就把路上發生的事給暫時拋在腦后。盛杰把他背包里帶著的情趣內衣拿了出來,付善瀧把那小兔子造型的衣服抖落開,仔細地研究了起來。
“這是誰送的?”他問。
盛杰想了想,回道:“好像是付藝雷吧。怎麼了?”
付善瀧皺起了眉頭,“一般小兔子都是雪白雪白的,他怎麼送的是一身黑兔子的衣服?”盛杰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“也許是覺得黑的酷一些?”
“酷?”付善瀧把那兔子耳朵套在盛杰的頭上,“一只酷酷的黑兔子?”
盛杰自己照鏡子看了一下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怎麼看都蠢萌蠢萌的,酷不起來啊!這個。”
“下次見到問問他原因。”付善瀧隨口說了一句,把站在鏡子前面攬鏡自照的家伙一把提了起來,“好了!不管是白兔子還是黑兔子……今天都得變成一只光溜溜的沒毛兔子!”
“喂!還有爪子和尾巴沒穿呢?”盛杰用大聲說話來掩飾自己的興奮和臉紅。
“不用擔心,老公親自給你穿好……再幫你一點點地剝光!”
第二百零七章 糟心
糖糖是在兩個主人從酒店浪完回家的那天半夜,忽然間發動的。
半夜的時候大家都在睡,栗子突然大聲叫喚起來,并且和守在柵欄外面的雷蒙一起,兵分兩路去叫人。
栗子沖進了主樓,在主人的臥房外面連連抓門。雷蒙則跑去叫了老張。
盛杰聽到聲音醒過來,意識到可能發生什麼事后,趕緊穿衣服。
“鞋子!”付善瀧冷靜地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,坐在床上叮囑他。
盛杰穿上了棉拖鞋,套了一身家居服就想往外跑,被付善瀧抓住硬是把他從頭到腳全副武裝之后,才放他出門。
等他們趕到狗屋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平靜了下來。
“怎麼樣?”他問蹲在狗屋旁邊的老張。
“已經生下來了。都挺健康的。”老張微微讓開身體,打著手電筒,讓盛杰看到狗屋里的情景。
糖糖均勻地呼吸著,橫臥在毛毯上,腹部趴著兩個濕漉漉的小玩意兒,還沒成人的手掌大,像兩只大一點的老鼠。
盛杰看到那兩只的時候,眼睛發亮。
“怎麼這麼快?”他問。
“糖糖體質好,而且只有兩只狗崽,這兩只應該還是在同一個胎衣里頭的,是雙胞胎呢。”老張高興地說道。
“雙胞胎?狗也有這個說法嗎?”盛杰蹲了下來,眼睛一直盯著那兩只小東西,還別說,兩只的毛發一模一樣。
“只有一個胎盤的話就是雙胞胎。”老張把手機里拍的照片調出來給盛杰看了看,“胎盤已經被狗媽媽吃掉了。這兩只出生的時間只隔了兩分多鐘,一般生多只小狗時,小狗的出生時間會間隔比較長。”
“雙胞胎!”盛杰回頭看了付善瀧一眼,“瀧哥,是雙胞胎呢。”
付善瀧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挺好的!”
狗爸爸這時候趁著眾人不注意跳進了柵欄里,也想擠過去看看自己的孩子。它找不到合適的空間,干脆從盛杰的腿下鉆了過去,‘嗚嗚’叫著獻媚,希望孩子它媽別咬它。
盛杰頂著冷風在狗屋外面看了得有一個多小時,還不肯走,最后是被付太爺給扛走的。
“睡覺!”付太爺的口氣不容抗拒,“如果你因為這幾只狗耽誤了和我睡覺的功夫,我不介意把它們送到山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