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飯店門口,謝寒川問:“有些晚了,需要我送你們嗎?”
于念:“謝謝,不用啦,我們有開車來。”
謝寒川遲疑地看著他倆:“……你們一起?”
喻池連忙搖頭:“沒有,我倆家離得近,她順路送我。”
謝寒川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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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家,喻池立馬朝浴室里鉆進去,在浴缸里泡了許久,直到身子都發軟了,才舒服地起身,慢吞吞圍上浴巾出來。
雖說快六月了,但夜晚還是比較涼快。
十二樓的陽臺,夜風把喻池的額發吹到后面,露出一雙映著城市燈火的眼睛。
臥室床上,手機響了好一會兒,喻池才慢吞吞地進了屋,趕在掛斷的前一刻接通了電話。
“念念?”
“你怎麼現在才接?”于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。
喻池沉吟片刻,說:“剛去洗澡了。”
那邊忽然沉默片刻,喻池笑:“有事?”
“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?”
“當然能。”喻池語氣寵溺地安撫道。
于念切了一聲,說了句早點睡就掛了電話。
喻池無奈地盯著手機看了會兒,最后還是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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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郊的老宅里,偌大的房子燈火通明。
白發老人將手中的棋子緩緩放下,落定了,才挪開滿是皺紋的手。
“分公司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嗯,正常運行中。”
“哼,我當初不同意你發展娛樂圈市場,你不聽,說什麼也要做,要是不弄出點成績來,你可別來見我——誒,你怎麼放這兒……能不能孝順我點?”老人皺著花白的眉,一臉不悅地看向吃了他不少子的年輕男人。
謝寒川一顆一顆把子撿起來,輕笑:“爺爺,等我把分公司做大了,就是對您最大的孝順。”
“誰要你孝順那個,不下了不下了,我年紀大了,要去睡覺咯。
”老人把棋盤一推,捶著腰背緩緩站起身。
謝寒川哭笑不得地放下棋子,扶上他:“您慢些走。”
送老人回了房間,謝寒川回房洗了澡,上床正要關燈,忽然想起什麼,又拿起手機打開微博,搜出之前的熱搜。
看了幾眼,男人好看的劍眉越皺越緊,直到在眉間皺出一道印記。
熱搜的評論里,前面十幾條都是一面倒地罵喻池。
【現在的小糊星都這麼拽了嗎,什麼人都敢罵?這種沒素質的藝人還不封殺?】
【心疼安槐,被人欺負了還說可以原諒,他永遠都是那個溫暖善良的孩子啊!】
【哪來的野雞在這搶戲?這越級碰瓷都越到火星了吧?祝他糊穿地心。】
【抱走安槐,不接受道歉。】
……
而喻池之前念的那幾條,藏在后面的后面,還都被安槐的粉絲罵得建起了高樓。
不知怎的,腦子里猛地蹦出飯桌上那人渾不在意的模樣,一邊念評論,一邊笑得張揚。
揉了揉眉心,謝寒川撥出一個電話。
沒兩聲那邊就接了起來。
“謝總。”
“微博上的熱搜,你們都看不見?”
助理一怔,隱約覺得自家老板的語氣不對。
“……您是指安槐那條?”
“關于我們公司新簽約的演員那條。”謝寒川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蠶絲被上,不耐地解釋。
助理咽了咽口水,心說這不都一樣,就聽他們老板用明顯不悅的語氣說著讓他毛骨悚然的話。
“剛簽進來,就被黑上熱搜,團隊卻不及時處理……”
“我的分公司是倒閉了?”
第14章 冤家路窄
第二天天氣極好,晨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臥室,落在地毯上打出一道光柱。
喻池一早就被于念的電話吵醒了,忍著起床氣在床上滾了兩圈才接起電話。
“嗯?”他不想說話,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。
于念一聽就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,不過也懶得在意這些了。
她急急道:“哥,你昨天的熱搜好像被撤了誒!昨天晚上還那麼高的熱度,今天一早影都沒了!”
喻池抓了把頭發,語氣不耐:“都一個晚上了,熱度降下去,自然就沒了。”
“可是我剛剛搜都搜不出來,那幾個營銷號把內容都刪了。”于念懷疑道,“……不會是你自己花錢撤了吧?”
“我有這病也沒那錢啊。”喻池沒好氣,“還有你怎麼回事兒啊,大早上就搜自己親哥的黑料?看了好下飯?”
“那這是怎麼回事……誒!”于念忽然驚呼一聲,猜測,“會不會是你公司幫你撤的?”
喻池起身,全身上下只穿著條內褲,露出光裸的肌膚,在幽暗的臥室光線下仿佛蒙了一層霧,性感又蠱惑。
他一邊朝浴室走,一邊不以為然地回電話:“我這才剛簽約,經紀人都沒安排好,一分錢沒給公司賺,誰給我一個賠錢貨撤熱搜。”
于念忽然嚴肅道:“哥,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!”
喻池一怔。
“——只有我可以說!”
喻池:“……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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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待了兩天,喻池忽然接到秦放劇組的消息,說這部劇馬上要開始進入宣傳階段了,最近會放出幾段片花,讓喻池注意著轉發微博。
這邊公司得知此事后也開始跟喻池進行接洽,雖說喻池拍這部戲時還沒和寰星簽約,但之后宣傳通告之類的事宜公司還是會接手運作。
既然要開始著手對喻池的包裝和宣傳,公司便通知了喻池去拍一組照,用于之后的平臺推送。
聯系喻池的正是之前的岑妍,說以后她就是喻池的經紀人,并給喻池配了個小助理。